早上要帶主日學,以往都是分班的,但是這次因為泰文學校忽然有事把一些同學「召回」所以就是合班的狀況。人還是很多,多到會堂都是滿的,所以在帶領上時間很拖,不過因為節目準備也沒有很夠,所以也算是另一種萬事都互相效力吧。
然後,就是我的講道了。我之前一直覺得如果我失業就去做傳道人好了,但是經過這次,我寧可失業也不要做傳道人因為準備講章太恐怖,講道也很恐怖。幫我翻譯的是一個在伯特利神學院唸書的姐姐,讓她幫我翻譯真是讓我非常對不起她。總之我非常緊張,然後就找了一間空教室禱告,禱告完以後發現身邊都是小朋友。
上台以後,我就一直抓著講台邊緣,因為手會抖,我覺得講台好像都被我的手和弄濕了,就這樣和翻譯你一句我一句。講道一半,我發現廖春滿睡著了,和另一個阿卡族的歐巴桑一起進入夢鄉。但是不要緊,心想反正我自己聽講道本來就也會想睡覺,就非常釋懷。總之就是這樣講完了,算是順利吧,事後我才知道原來翻一的姐姐一直有在替我禱告,這就是主裡同工最直接的體現吧。事後我就把我的講章給翻譯姐姐了,我根本不願意再想起那段準備講章的悲慘回憶。
主日崇拜完結束以後我就整個開始放鬆,吃飽飯就回到旅社去呼呼大睡去了。睡飽以後下午繼續帶青少年崇拜,就一樣是詩歌遊戲還有見證,清萊的那一套直接移植。
結束以後有一個大陸女孩來找我們,她是來觀光的,因為是基督徒,看到教會就走進來,發現我們在唱唱跳跳。她說她很希望有像我們這樣的人可以去大陸,因為大陸很缺老師,宗教又很不自由。
星期天就是充滿了服事的一天。晚上本來有禱告會的,但是因為要開群眾大會,所以老師都沒有來,我們也就可以開心地去逛7-11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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