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五點,馬來西亞短萱隊就依依不捨打手機給黃彤,也順便把我給吵醒,十分惱人。然後八點又一通,就剛好當作是鬧鐘把我們叫起床。
兩個馬來西亞人不在,餐桌上空間比較大,用餐的時候也比較舒服了。因為其他老師又沒有來,所以我們就派出黃彤再度幫師母進行「電腦特訓」,主要是弄一些照片,當然也順便看了一些,像是施洗的牧師等等。施洗的地方是在河裡,非常的大自然。
紀蜜俐當然是不改小孩子本性,跑出去玩了。她跑到當地同工家開的茶店,快樂地喝茶聊天去了,中午也沒有回來跟我們一起吃飯,算是在做外交吧。不一樣的是,這次我們完全沒有想要找她的意思。
下午就還是上英文課,然後有另外一批從台灣短萱隊到美浸小學參觀,拉著正在上課的孩子要求拍照= =+。
因為是倒數第二堂課了,所以多少心裡面有點點不捨吧。和一些孩子聊天,談到了對台灣的想像,令我好奇的是,台灣在他們的眼裡試一個怎樣的地方?畢竟他們對台灣的印象來源幾乎就是短宣隊。一個提供經費支持的有錢國家?一個出產愛濫情觀光、找小孩拍照的地方?一個高度發展、科技先進的國度?短短的幾步路問不了太多,我只希望走了以後他們對我們的印象是好的,是由於我,而不是其他的結構因素而博得的敬重。
吃完晚餐,榮聖(楊牧師夫婦的兒子)介紹我們他喜歡的音樂,然後大家開始又翻看牧師師母的照片,從他們年輕時談戀愛、結婚一直看到現在。其間也聽了師母講了她的版本的愛情故事。